纪清越看着他笑,眼睛亮晶晶的,比天上未隐去的星星更亮。
他犹豫着开口:“卓越的事,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纪清越试探道:“真的不能告诉我吗?”
“不是——是、”齐晨将纪清越搂进怀里,接着道:“我妈一直认为我爸的死责任全在纪氏,一直怂恿我把纪氏抢过来。我知道这完全没有道理,她只是贪财,但是我不能拒绝她,于是我答应把卓越给她。她早就知道我喜欢你,她心里也不好受,她怕我和你在一起之后就什么依靠都没有了,我只是为了让她安心。”
齐晨一直紧紧搂着纪清越,“清越,原谅我,好吗。”
“好啊,只要你答应爱我。”纪清越用轻快的语调回答道。
“我爱你。”
“那你要一直爱我。”
“我会一直爱你。”齐晨吻了吻他的额头。
“那我也会一直爱你。”纪清越道。
两个人冻得发抖的人互相倚着,在六月末凌晨的冷风中从麦田这一头眺望另一头。深蓝的天幕下,麦穗被风扬起波浪,荡起又落下,一遍又一遍。
白天。
齐晨和纪清越相拥在酒店房间补眠。
老话说得好,回笼觉最香。
是真的。
两人一睡便睡到下午。
睡醒是因为一通电话。
响的是齐晨的电话,来电的是周泽文。
“假不给了,订机票回来。”周泽文道。
“为什么?”齐晨有点不耐烦。
“后天我正式任职arlen的执行董事,作为我手下的员工,给老板庆祝不是理所应当的吗?”周泽文在那边端着老板的架子。
电话开着免提,纪清越道:“谁是你手下的员工了?”
“你老公啊。”周泽文的语气戏谑,弄得纪清越的脸一下子就红了。
齐晨道:“我什时候回去合适?”
周泽-